凌晨两点，星澜传媒顶层会议室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。
薛曼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主位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最新款的iPhone屏幕。她穿着一套剪裁锋利的深灰色高定套装，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，嘴角挂着一丝伪善的笑意。
“闵总，”薛曼的声音甜腻却带着刺，“这就是天域科技的处理方式？用资本压人，连基本的商业竞争自由都不给吗？”
闵叙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。窗外的暴雨如注，雷声沉闷地滚过城市上空，掩盖了室内令人窒息的沉默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侧过脸，目光落在对面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上。
“这不是竞争。”闵叙的声音低沉、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，“这是清理垃圾。”
他转过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份电子合同的签署界面。
“薛小姐，你雇用的那三个头部营销号，‘夜行者’、‘真相君’和‘吃瓜一线’，他们的后台控制权已经转移到了天域科技的服务器里。”闵叙将手机放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，“十分钟前，他们同时发布了停更声明，并注销了账号。”
薛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：“你做了什么？那是我的资产！没有我的授权，你不能……”
“根据《网络安全法》及双方签署的补充协议第三条，”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语气专业而冷静，“当账号内容涉及恶意诽谤且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时，资方有权进行紧急冻结和接管。薛小姐，你的水军头目——也就是你的私生子兄弟，因为无法提供合法的运营资质，已经被平台永久封禁。”
薛曼的脸色瞬间煞白。她死死盯着闵叙，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算计之外的惊恐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她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我知道的不止这些。”闵叙走到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享用晚餐，“比如，那张导致林女士被网暴的原始帖子里，为什么会有我大学时期的旧照片。”
薛曼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指节泛白。她试图维持镇定，但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那是过去的事了。我和林婉没有任何关系。那张照片只是……只是一个巧合。是为了激怒你，让你失去理智，从而暴露天域科技的软肋。”
“巧合？”闵叙抬起眼皮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“薛曼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？那张照片里的背景，是南大图书馆的旧阅览室。那里十年前就拆迁了。而你，恰好在那个时间点，通过某种渠道拿到了那张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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