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市郊的“极速网咖”二楼包厢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过期泡面混合的酸臭味。余默坐在角落那张掉漆的转椅上，手指死死攥着手机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屏幕上的时间显示16:42，距离警方正式立案搜捕还有不到四十分钟。他的心脏像是一台失灵的发动机，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。
他拨通了苏红的电话。
嘟声响了很久，久到余默以为信号断了，直到对面传来一声刺耳的电流杂音，接着是苏红那带着浓重鼻音、却异常亢奋的声音：“哟，大中介来了？怎么，终于想起我这个‘前妻闺蜜’了？”
余默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，语速极快，仿佛是在背诵一份紧急预案：“苏红，别废话。我需要林婉最后那段录音的原始文件，不是剪辑版。我要证明她是自愿放弃调查的，这样我才能洗脱共谋嫌疑。九哥的人已经在外面了，你只有三分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那笑声不像是一个活人发出的，更像是某种机械故障时的噪音。“余默，你真是天真得可爱。你以为你手里捏着什么把柄？呵，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样，连呼吸都喘不上气了。”
余默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，他压低声音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咒骂了一句，然后再次开口，语气冰冷如铁：“苏红，你知道方锐死了。你也知道，如果我现在拿不到证据，警察会在二十分钟内冲进这个网吧。到时候，你是帮我说话，还是作为证人指证我洗钱？”
“洗钱？”苏红轻蔑地哼了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主角？在九哥眼里，你只是一块用来填坑的砖头。不过……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真相，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听听。记住，听完之后，你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扬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