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地下二层车库的铁皮顶棚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夏默站在昏暗的灯光下,浑身湿透。
水珠顺着他黑色的风衣下摆滴落,在积水的混凝土地面上晕开一圈圈涟漪。
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。
指尖触碰到一串冰冷的金属。
那是保时捷的车钥匙。
就在两个小时前,岑峰为了羞辱他,将他锁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机油味的空间里,没收了他的手机。
“让你这个废物在这里好好反省。”
当时岑峰把钥匙扔在地上,皮鞋碾过那串金属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这辆车的一根螺丝都别想碰。”
夏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岑峰那双充满轻蔑的眼睛。
然后,他弯腰,捡起钥匙。
动作很慢,却很稳。
那一刻,他感觉到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不是他自己的车钥匙。
而是一串陌生的、沉甸甸的金属物件。
它一直贴在他的胸口,隔着衬衫,传递着一种诡异的温度。
现在,它就在他的手里。
车库的铁门突然传来沉重的撞击声。
紧接着是液压锁扣弹开的声音。
大门缓缓升起,露出外面漆黑的雨夜和刺眼的探照灯光。
岑伯阳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私人安保。
老人的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夏默,出来。”
岑伯阳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夏默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淡漠。
他没有立刻走出去。
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属于他的保时捷钥匙。
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泽。
他将钥匙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了一下齿痕的细节。
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爸。”
夏默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“寿宴快开始了,您不进去?”
岑伯阳眉头紧锁。
他没想到夏默竟然如此镇定。
按照他的计划,此刻夏默应该已经狼狈不堪,跪地求饶。
但眼前的男人,站得笔直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却洗刷不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。
“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?”
岑伯阳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身后的安保上前。
“我已经切断了别墅区的外围电网,并通知了警方。你涉嫌经济诈骗和非法入侵,今天谁也别想带你离开。”
两名安保人员迅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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