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会所的包厢门在身后合上，隔绝了外面震耳欲聋的爵士乐。
聂锋没有回头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，袖口下隐约可见一道陈年旧疤。那是三年前“老鬼”事件留下的纪念，也是他隐退三年来的耻辱烙印。
武振海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茶杯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，剪裁合体，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油腻感。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，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“坐。”
武振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聂锋坐下。
动作很轻，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
桌上摆着两杯茶。
一杯是武振海的，茶汤澄澈，热气氤氲。
另一杯是空的。
武振海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眼神里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三年了。”
他说，“我以为你早就烂在哪个角落里了。没想到，你还敢出现在江城。”
聂锋看着那杯空茶。
“我来拿东西。”
声音不大，像金属撞击桌面。
武振海笑了。
笑声低沉，带着几分不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，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U盘滚了两圈，停在聂锋手边。
黑金外壳，没有任何标识。
这是贯穿六章的线索，权力的信物。它从武振海的口袋挪到聂锋的手心，再出现在市长面前，最后消失在加密云端。每一格，都伴随着一次权力的让渡或剥夺。
现在，这一格，落在武振海的手指上。
“想要这个？”
武振海身体前倾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可以。但你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聂锋面前的空茶杯。
“跪下。把这杯茶喝了。然后，把你手里关于‘老鬼’的所有线索，全部交出来。”
聂锋抬眼。
目光平静得像在读一份尸检报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上位者。”
武振海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在这个城市，只有我站得足够高，别人才会跪得足够低。你消失的那三年，风头盖过我。今天，我要让你知道，谁才是江城的天。”
他需要有人跪下。
才能显得他站得高。
这是新贵阶层确立秩序的仪式。
通过羞辱昔日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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