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，发出电流过载的滋滋声。
温丽华没有去开门。
她的目光越过瘫软在沙发上的李梅，死死钉在谢远挺直的背影上。
在那一瞬间，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，不是道歉，也不是解释。
而是求救。
她的视线慌乱地游移，最终落在了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的王建国身上。
老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。
他手里拿着抹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听到岳母那无声却充满希冀的眼神，王建国下意识地避开了。
他低下头，假装专注地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污渍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那是拒绝，也是恐惧。
他知道那份文件意味着什么。
他也知道，自己私下欠超市老板的人情，一旦曝光，他这点退休金和晚年安宁也就完了。
“爸……”
温丽华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她试图从女婿那里榨取最后一丝同情，或者说是威慑力。
但谢远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音轻得仿佛只是风吹动窗帘。
“妈，门外的邻居们已经等了十分钟了。”
谢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。
“他们想知道，为什么您引以为傲的‘新鲜排骨’，背后藏着这样的黑幕。”
温丽丽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那种白，不是褪色的白，而是像被抽干了血液后的惨灰。
她终于意识到，谢远不是在威胁她。
他是在执行判决。
而且，这场判决，已经在小区里发酵到了不可控的地步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。
“是不是在里面？”
“听说这老太太天天骂人，今天终于遭报应了。”
“快拍下来，发群里！”
手机摄像头的快门声此起彼伏，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温丽华浑身一颤，真丝睡衣下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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