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市废弃钟楼顶层的风,比楼下拍卖会的冷气更刺骨。
顾行舟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震碎防弹玻璃后的微麻感。那种生物电共振的余韵,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神经末梢往上爬,让他原本平稳的心跳乱了半拍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,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,就站在落地窗前。
听到开门声,他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袖口。动作优雅得像个正在等待晚宴开始的绅士,而不是一个刚刚在混乱中突然现身的神秘人。
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神秘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,显得有些失真,但语调依旧平稳。
顾行舟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他看着对方的背影,目光落在对方右手无名指上——那里戴着一枚和他一模一样的祖传印章。
“你是谁?”顾行舟问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。
摘下面具的那一刻,顾行舟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不是整容,不是模仿。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双胞胎。连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,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“我是你哥哥。”对方说,“或者说,是你缺失的那一半。”
顾行舟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残玉。那块被苏家贬值为废品的石头,此刻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,传来一阵温热而急促的脉动。
“赵曼是谁派来的?”顾行舟直接切入重点。
他不需要寒暄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古玩圈,真相是用筹码换来的。
对方——顾行远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,扔在满是灰尘的控制台上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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