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如刀，割在脸上生疼。
陈默站在天梯第六层的入口广场，四周是肃杀的寂静。
那些原本要围剿他的“清道夫小队”，此刻正列阵而立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黑甲，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。
但在陈默眼中，这些面具下藏着的是另一种东西——狂热。
那是被诅咒感染的信徒才有的眼神。
他低下头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的老茧。
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。
胸腔里，那枚已经碎裂的青纹玉简留下的残渣，正发出滚烫的灼痛。
每一次心跳，都像是有烧红的铁钉在经脉里搅动。
寿命在流逝。
但他必须忍受。
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伪装成被诅咒同化的疯子。
只有成为疯子，才能混入这群准备清理门户的死士中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分开，一名身穿银白轻甲的男子走了出来。
他是林婉儿家族派出的精锐刺客队长，赵虎。
赵虎手中握着一枚青铜罗盘，指针疯狂旋转，最终死死指向陈默。
那罗盘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，专门用来识别“青纹”真伪。
陈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。
眼底布满血丝，瞳孔涣散，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将失控的怪物。
这是他用灵魂燃烧换来的伪装。
赵虎眯起眼睛，手指紧紧扣住刀柄。
他的杀意炽烈得几乎凝成实质。
因为他知道，眼前这个人，不仅偷了特招名额，还毁了他的雇主。
更让他恐惧的是，陈默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诅咒气息，竟然和那天在演武场上爆发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”赵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石板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这一步，踏碎了最后的退路。
赵虎瞳孔骤缩，手中的罗盘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。
“杀！”
他没有给陈默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拔刀，突刺。
刀光如雪，直取咽喉。
这一刀很快，很狠，带着必死的决绝。
陈默没有躲。
他站在那里，任由刀锋逼近。
就在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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