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过演武场的回廊，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乔安没有回头。
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硬。
两名执事僵立在柴房门口，瞳孔剧烈收缩，仿佛看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。
那不是恐惧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《逆鳞契》的红蓝双色符文在他胸口微微搏动，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，又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那种寒意并非来自外界，而是从乔安体内渗透出来，顺着空气蔓延。
执事甲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，他想后退，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？”执事乙声音颤抖，手中的名册掉落在地。
乔安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划过空气。
无声无息。
两名执事的身体同时一震，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。
他们的意识被强行切断，身体软软地倒下，昏死过去。
痛觉被屏蔽后，乔安的世界变得异常清晰。
他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，能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细微的震颤。
这种状态，让他更像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刀。
他走到两名执事面前，蹲下身。
动作轻盈得像猫。
他从其中一名执事的腰间解下令牌，又搜出几块下品灵石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也没有任何声响。
就像是在清理路上的碎石。
乔安站起身，将令牌揣入怀中。
他转身走向宗门后山的方向。
那里有寒潭，也有他需要的东西。
或者说，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***
通往后山的小径偏僻幽静。
两侧的树木高大茂密，遮蔽了大部分月光。
只有偶尔漏下的几点银辉，洒在青石板路上，泛着清冷的光。
乔安的脚步很轻。
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石板的缝隙间，不发出丝毫声响。
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，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体内的《逆鳞契》依旧在隐隐作痛。
虽然痛觉神经已经被切断，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依然存在。
它在提醒乔安，契约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本源。
如果不尽快找到压制的方法，他迟早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。
寒潭就在前方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，夹杂着淡淡的腥甜味。
那是寒潭特有的味道。
也是乔安唯一的选择。
就在他即将踏入寒潭范围时，一道身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。
挡住了去路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，面容枯瘦，眼神深邃如古井。
执法长老，陈枯。
乔安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惊讶，也没有惊慌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枯，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乔安。”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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