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如闷雷，在演武场上空炸响。
余烬站在擂台中央，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，混着左眼渗出的黑血，滴在青石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对面，赵天霸一身紫金锦袍，在暴雨中依旧鲜亮得刺眼。他指尖那枚血色玉扳指泛着妖异的光，嘴角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总是最疼的。”赵天霸懒洋洋地开口，声音通过灵力放大，传遍全场，“余烬，交出你的混沌灵根。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台下死寂。
数千名弟子低着头，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。新规第一条：败者灵根剥离，当场抹杀。这是赵家立威的铁律，也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铡刀。
余烬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天霸，像是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。
他的呼吸很轻，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内剧烈的撕裂感。那是断灵钉残留的碎片在体内游走的代价，也是他故意留给赵天霸的诱饵。
“怎么？吓傻了？”赵天霸嗤笑一声，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石板微微震颤。
这一动，触发了某种无形的共鸣。
余烬体内的黑色力量开始躁动，左眼中的红光骤然暴涨。那不是恐惧，而是饥饿。
他在等。
等赵天霸贪婪地扑上来。
“既然你不说话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赵天霸右手抬起，掌心凝聚起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，“吞灵诀，第一式！”
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，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，向余烬抓来。
风声呼啸，遮住了周围所有的目光。
就在金掌即将触碰到余烬额头的瞬间，余烬动了。
他没有退，反而迎了上去。
这一步，踏碎了雨幕。
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，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中爆发。左眼的剧痛让他几乎失明，但他能感觉到那股黑色力量的流向——它不再是被动的掠夺，而是主动的吞噬。
“什么？！”赵天霸瞳孔骤缩。
他原本以为这只待宰的羔羊会瑟瑟发抖，或者试图逃跑。
但他没想到，余烬会用命来换这一击。
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相撞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只有一声沉闷的骨裂声。
那是赵天霸的手骨碎裂的声音。
金色的灵力护盾如同薄纸般破碎，黑色的漩涡瞬间包裹住赵天霸的手臂，疯狂地向余烬体内倒灌。
“啊——！”
赵天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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