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库的尽头,排水沟的铁栅栏锈迹斑斑。
乔峰把撬棍抵在膝盖上,用力一拧。剧痛顺着神经炸开,他咬着牙没出声。那根小指已经断了,血混着冰水,滴在黑色的橡胶靴底上。
“你疯了。”谭锐跪在地上,西装裤腿被血浸透。他还在转那串钥匙,金属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,“大舅哥死了,我就是这里的王。你撕了地契,以为能翻盘?那是废纸!真正的账本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不是谭锐。”乔峰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谭锐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赵刚来了。”
黑暗深处,脚步声逼近。不是皮鞋,是战术靴踩在积水里的闷响。
赵刚的身影从阴影里剥离出来。他手里握着一把折叠刀,刀刃反射着冷光。他没说话,只是眼神像两枚钉子,死死钉在乔峰身上。
乔峰扫视四周。广播系统的麦克风就在操作台侧面,红色指示灯亮着,但连接线上缠满了胶带。
“远程锁定了?”乔峰问。
“老陈搞的鬼。”谭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他想报警,但我先一步切断了信号。现在这里是个铁桶,除了我,没人知道你在哪。”
赵刚又近了三米。
乔峰猛地扑向操作台,一把扯下麦克风。线路断裂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