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停在五十二万三千人。
右下角的打赏金额数字疯狂跳动，像某种失控的心率监测仪。
戴维站在镜头前，整理着那件沾了咖啡渍的西装领口。他的眼神轻蔑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。
“秦野，”戴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网，带着职业假笑的甜腻，“你刚才的行为，涉嫌破坏商业秩序和盗窃机密。警方马上就到，但我希望你在被带走前，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他举起手中那块焦黑的工牌残片。
那是秦野的名字，印在早已失效的二维码上。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戴维说，“一个洗碗工，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掩盖他的罪行。”
弹幕里充满了嘲讽。
【穷疯了连老板都偷？】
【这工牌看着就假，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。】
【滚出云顶餐厅！】
秦野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戴维手中的工牌碎片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愤怒，是冷笑。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后门。
“冰柜里的声音，”秦野的声音很低，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，“你们听不见吗？”
戴维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什么声音？噪音干扰罢了。”
“不是噪音。”秦野向前迈了一步，靴底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，“是压缩机启动的声音。只有地下二层废弃冷库的老式机组，才会发出这种频率的嗡嗡声。”
他盯着戴维的眼睛，语速突然加快，逻辑严密得像一把手术刀。
“陈默的手机里录到的背景音，就是从这里发出的。因为录音设备离它最近。”
戴维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层。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手中的冰美式杯子晃了晃，冰块撞击杯壁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！”戴维厉声道，“地下二层早就封死了！”
“封死了？”秦野歪了歪头，目光扫过直播间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，“那就让警察去打开看看。看看里面藏着的，是不是‘深潜者’的核心服务器。”
说完，秦野转身，不再看任何人。
他走向那扇通往后厨深处的防火门。
“拦住他！”戴维尖叫起来，原本完美的形象彻底崩塌，声音里充满了恐慌，“保安！封锁所有出口！启动消防喷淋！”
警报声骤然响起。
红色的应急灯开始旋转，将后厨染成一片血色。
头顶的喷头喷出滚烫的水雾，高温瞬间弥漫开来。
秦野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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