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扎在“时光修补铺”的玻璃窗上。
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,光线浑浊,照得桌面上那块银色怀表泛着冷光。
乔峥站在柜台前,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侧面的老茧。
那层硬皮粗糙、干燥,带着常年与金属摩擦留下的痕迹。
他的呼吸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体内的内力正在疯狂逆流。
每一次心跳,都像是在胸腔里敲鼓。
右手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过。
他知道,这是反噬的前兆。
但他不能停。
秦守业瘫软在墙角,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眼神涣散。
那张全家福静静躺在台面上。
照片背面的四个字:“账本在墙”,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乔峥伸出左手,捏起照片的一角。
纸张泛黄,边缘已经脆化。
他指尖用力,极其细微地撕开那道原本就存在的折痕。
这不是普通的相纸。
这是一层特制的复合胶片,夹在两层旧纸之间。
随着他的动作,夹层发出轻微的“嘶啦”声。
那是纤维断裂的声音。
也是秘密被剥离的声音。
秦守业猛地抬起头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认出了这个动作。
那是父亲当年试图隐藏真相时,最后的挣扎。
“别……别动它!”
秦守业的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磨过铁皮。
他想爬起来,但双腿发软,只能狼狈地向前爬了两步。
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。
但除了空气,他什么都抓不住。
乔峥没有理会他的哀嚎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照片中央。
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凸起。
那是夹层的核心。
只要再用力一分,里面的东西就会暴露出来。
但他需要更精准的控制。
就像修表一样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
如果用力过猛,微缩胶片会碎裂;如果力度不够,夹层不会打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。
右手的老茧再次摩擦过左手的手指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内力震碎秦守业的防线。
而是将那股狂暴的能量,收敛成一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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