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的频率被无限放大，像是一台老旧的离心机在胸腔里疯狂旋转。
方寻贴着服务器中心冰冷的金属墙壁，呼吸压到了最低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，滴进眼睛里，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。
小雅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手指死死扣着那台改装过的数据板。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，指节泛白。
「别抖。」方寻没有回头，声音低得像电流穿过线圈的嘶鸣，「你的颤抖会通过地面传导，震动传感器会捕捉到异常频率。」
小雅咬住下唇，用力点头。
前方是交易所的核心区，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，红色的汇率数字如同鲜血般流淌。每一秒跳动一次，都在宣告旧币价值的崩塌。
0.01。
这个刺眼的数字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四十八小时倒计时：47:59:12。
距离破产清算截止，还有不到两天。
温掌柜的人封锁了所有入口，亲卫队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回荡，整齐划一，如同死神的节拍器。
但方寻知道，这里有一个漏洞。
一个只有黑市老手才知道的物理漏洞。
「看左边第三排机柜。」方寻在心中默数步数，同时用眼神示意小雅，「那是备用冷却系统的接口，直通主服务器的底层逻辑层。温掌柜为了维持交易大厅的高并发，故意留了这个后门，但他没想到有人会用它来‘蒸发’资产。」
小雅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恐惧，快步跟上。
他们绕过两台正在巡逻的机械守卫。那些铁疙瘩发出低沉的嗡鸣，扫描光束扫过墙壁，又移开。
方寻的手按在腰间，电磁脉冲枪的保险已经打开。只要有任何异动，他会在0.3秒内引爆干扰弹，争取三秒钟的盲区。
这是他用最后两枚旧币换来的情报——来自老鬼。
虽然老鬼背叛了他，但那份关于“物理端口双重验证”的情报是真的。
这也是方寻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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