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夜风像刀子,刮过外门测灵广场的石板地面,发出刺耳的呜咽。
魏尘蹲在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青石测灵碑前,指尖悬在碑身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纹上方。他的呼吸很轻,轻到连落叶触地的声音都能盖过去。但他知道,周围三百丈内,至少有七道气息正死死锁着他。
那是廖天带来的内门执事,还有两名核心弟子。他们没动手,只是在等。等魏尘这个“无籍”散修,在大比前三日,做出任何足以被定性为“叛宗”或“毁器”的动作。
只要魏尘敢碰那块碑,或者敢大声喊冤,他们就有理由当场格杀。
“魏师弟。”
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廖天缓步走出,青袍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左手把玩着那枚羊脂玉扳指,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表面,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。
“听说你想在大比前,把这块碑‘洗’一遍?”廖天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,“苍云宗的规矩,测灵碑乃宗门镇物,私自触碰者,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。你现在的身份……啧啧,恐怕连逐出的资格都要打折扣。毕竟,矿脉里的苦力,可不需要脑子。”
魏尘没有抬头,只是用袖口擦去指尖沾染的一层黑色粉末。那是他从老赵那里逼问出的线索——碑底残留的禁制痕迹。
“廖执事。”魏尘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铁锈,“我父亲留下的笔记里说,这碑下的阵法,每隔百年会‘进食’一次。上一次,是十年前。”
廖天的手指猛地停住。那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,在月光下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暗红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廖天冷笑一声,身后的两名核心弟子同时拔出了佩剑,剑尖直指魏尘咽喉,“看来你的脑子确实该去矿里敲一敲了。动手!”
两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来,带着内门弟子的威压,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微的声响。
魏尘动了。
他没有躲,而是将右手狠狠按在了那道裂纹上。
“找死!”廖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转为狠厉。他没想到魏尘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催动碑文。
就在剑尖距离魏尘喉咙三寸的瞬间,魏尘体内的灵力疯狂逆转。那不是正常的引导,而是一种自毁式的逆向冲击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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