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针扎在云锦苑3201室的落地窗上，噼里啪啦地响。石三没动，手里的螺丝刀还指着赵明远，但眼神已经死死锁在那本黑色笔记本上。
“你问为什么？”赵明远抬起枯瘦的手，指尖轻轻划过那行未干的墨迹，“因为林婉不是失踪，她是被‘格式化’了。这辆事故车里的身份证，不是用来证明车主身份的，是钥匙。”
石三眉头紧皱，喉咙发干：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通往真相的钥匙，也是通向地狱的门票。”赵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，“那个女大学生叫林婉，她的身份证出现在报废车里，是因为她死前最后一刻，把这张卡塞进了座椅缝隙。卫锋知道吗？他当然知道。他不是在找车，他是在等一个敢去撬车的人。你是他的诱饵，石三。你以为你在查案，其实你在帮他清理现场。”
石三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了卫锋那双沾满机油的手，想起了千斤顶下那辆锈迹斑斑的车。原来如此，所谓的“销赃”，不过是给真正的凶手擦屁股。
“你想让我交出证据？”石三冷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，“我手里只有半枚戒指碎片和一个该死的信号源。你想要安全撤离通道？先告诉我，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。”
赵明远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合上笔记本，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。“时间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走廊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不是保安那种拖沓的脚步，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靴踏在地毯上的闷响。
石三瞳孔骤缩。他猛地转身，看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三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脸上戴着防毒面具，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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