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港市商业银行的VIP室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档咖啡和消毒水的冷冽味道。
曹建国靠在真皮沙发背上，左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那是刚才在车库里被江锐那一脚踹出来的代价。他盯着对面那张红木办公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从奔驰后备箱里顺出来的U盘。金属外壳冰凉，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雨水渍。
“曹先生，您的账户目前处于‘异常监控’状态。”银行经理赵德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，“根据反洗钱中心的最新指令，任何涉及离岸资金的大额查询，都需要经过三级审批。而您现在的身份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曹建国没说话，只是把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那动作很轻，但在寂静的房间里，却像是一声闷雷。
“赵经理，”曹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，“我父亲的名字，是不是在这个账户的最终受益人一栏里？”
赵德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。“我不清楚具体的股权结构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如果这个账户真的与你有关，那你现在应该庆幸，我们没有直接报警抓你。江队长已经在楼下了，他说你是涉嫌洗钱的共犯。”
“江锐？”曹建国冷笑了一声，嘴角扯出一丝血腥味，“他现在是来保护我的，还是来灭口的？赵经理，你知道为什么那辆被撞毁的奔驰后备箱里，装满了BVI公司的注册文件吗？”
赵德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。屏幕上的光标闪烁，像是在犹豫。
“因为那些文件是假的。”曹建国站起身，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“真正的原件，早就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。江锐销毁的那些，只是为了制造混乱，掩盖资金流向。他以为只要毁了证据，就能切断我和林婉的联系。但他忘了，数据是可以同步的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U盘。“这里面，不仅有账户余额证明，还有当年我们共同签署的那份协议。那份协议，能证明这笔钱不是林婉一个人的，而是属于我父亲的遗产。赵经理，你想保你的职位，还是想陪葬？”
赵德发猛地抬起头，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他看到了曹建国眼中的死气，那不是求生的欲望，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给我十分钟。”赵德发最终说道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如果你查不到你想要的东西，我会立刻按铃。”
曹建国点了点头，没有多余的动作。他接过赵德发递过来的触控笔，登录了系统。
屏幕亮起，绿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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