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冷。
那种冷,不是温度的降低,而是一种被精心过滤后的无菌感。
柳廷深去了浴室。
水声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噪音,却把这种死寂放大了无数倍。
林浅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沙发上擦拭血迹时的粗糙触感。
她必须进去。
不是为了寻找温情,而是为了寻找武器。
那份被删除的《婚后行为守则》原件,或者任何能证明他在这场婚姻中先一步越界的录音证据。
只要拿到这些,她就能撕开那层名为“合作”的虚伪表皮,让裴家看到柳廷深的失控,从而在谈判桌上获得哪怕一丁点的主动权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发卡。
这是她从头发上拔下来的,金属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书房没有设复杂的电子锁,只有那个老式的机械保险柜,需要动态密码。
林浅苦笑一声。
她早就知道这一点。
柳廷深从不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明面上,尤其是那些关乎他底牌的东西。
但这难不倒她。
她的目光越过保险柜,落在了右侧那一排巨大的书柜上。
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抽屉,把手是黄铜制的,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那是柳廷深处理私人信件的地方。
林浅轻轻拉动抽屉。
阻力很小,顺滑得像是刚刚上过油。
抽屉里没有文件。
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和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。
盒子很旧了。
边角已经磨损,露出了底下白色的衬里。
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认得这个盒子。
或者说,她认得盒子里原本应该装着的什么东西——如果它还在的话。
但此刻,盒子里空荡荡的。
不,不对。
在盒子的夹层底部,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。
林浅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抠开那层看似牢固的底板。
随着一声轻微的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