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在窗外肆虐,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拍打玻璃。
VIP套房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安全区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雪松香——那是余沉身上特有的味道,此刻却混杂着沈念发梢滴落的雨水味,变得有些粘稠。
沈念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,浑身湿透。
那件原本就略显紧绷的高定礼服,现在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。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,经过锁骨,最终消失在衣领深处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份协议书。
纸张已经被汗水浸得卷曲,边缘泛白,像是被反复揉搓过又强行展平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页里。
她在害怕。
怕这场意外打破某种平衡,怕自己刚才在电梯里的失控会被视为软弱,更怕余沉会因此提起那些冰冷的条款。
余沉站在玄关处,手里拿着一块干燥的毛巾。
他没有立刻走过去,而是站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他在观察,观察她是否还在用那种防御的姿态对抗世界,或者对抗他。
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沈念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将协议书往身后藏了藏。“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会感冒。”
余沉打断了她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。
他迈开步子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念的心跳上。
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逼近,本能地想要后退,但背部抵上了沙发扶手,退无可退。
余沉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伸出手,不是去抢那份文件,而是轻轻抽走了她手中的毛巾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沈念迟疑了一秒,还是伸出了手。
余沉握住她的手腕,动作并不粗暴,却带着一种掌控力。他用毛巾擦拭她手腕上残留的水渍,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沈念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头顶,温热,沉重。
“你抓得太紧了。”余沉低声说,“把纸松开。”
沈念咬了咬唇,手指慢慢张开。
协议书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印满了条款,其中第三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:严禁肢体接触。
这是他们婚姻的第一道防线,也是沈念在这段关系中唯一的护身符。
但现在,它静静地躺在地毯上,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笑话。
余沉并没有去看那份协议,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沈念身上。
他放下毛巾,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。
这件外套是意大利定制的深灰色羊毛材质,剪裁考究,此刻却是干燥温暖的。
他脱下外套,动作流畅自然。
当外套离开他的身体时,余沉身上的衬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