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滨海市顶级私立医院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顾长渊站在VIP病房外的走廊尽头,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风衣下摆滴落,在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。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,但胸腔深处那股因强行催动内力而翻涌的气血,正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经脉。
代价已经支付了一半。
他抬起手,指尖夹着两根细若牛毛的银针。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那是他最后的筹码。
玻璃门内,廖世杰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败如纸。他手中的iPhone 15 Pro Max屏幕漆黑一片,像一只死去的眼睛。
掌控力:归零。
顾长渊没有敲门。他知道赵护士就在门后,也知道陈医生正在隔壁办公室准备那份早已写好的“脑死亡证明”。常规手段已经失效,现在只有暴力破解。
他转身走向病房侧面的通风管道检修口。那里是监控盲区,也是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唯一的透气孔。
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冰冷刺骨,却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顾长渊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折叠刀。刀刃划过锈蚀的铁锁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他没有犹豫,用力一撬。
「咔哒。」
锁扣弹开。
一股潮湿、带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空气扑面而来。顾长渊没有丝毫停顿,身形如狸猫般钻入狭窄的通风管道。
管道内空间逼仄,积满了灰尘。顾长渊匍匐前进,每移动一寸,都要忍受金属壁对他膝盖的刮擦。但他不在乎,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传来的微弱声响上。
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还有,廖世杰粗重且带着痰音的喘息。
根据建筑图纸,这条管道直通廖世杰病房的天花板上方。距离大约三米。
顾长渊停下动作,侧耳倾听。
他在计算时间。
廖世杰的生命体征正在以每分钟5%的速度恶化。如果他在十分钟内无法建立有效的急救通道,脑干出血将不可逆转。
他伸出右手,轻轻推开头顶的一块格栅板。
透过缝隙,他看到了下方的景象。
廖世杰依旧握着那部黑屏的手机,手指僵硬地蜷缩着。床头柜上,陈医生留下的电子病历终端闪烁着红光,显示着“生命体征监测中”的字样,但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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