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粗暴地撞开的那一刻,暴雨的腥气裹挟着湿冷的风,瞬间灌满了陆宁精心维持了五年的平静。
傅寒声站在门口,西装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宽阔的脊背上,勾勒出一种近乎暴戠的线条。他怀里死死护着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安安。
孩子烧得满脸通红,呼吸急促而微弱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一个名字。
不是“妈妈”。
是“爸爸”。
陆宁的心脏猛地收缩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傅寒声已经大步跨过玄关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没有看陆宁一眼,径直走向客厅那张冰冷的茶几。
那里放着那封刚刚拆开的《真相_备份》。
“把文件给我。”陆宁的声音很冷,带着长期独处形成的疏离感,试图用理智筑起一道墙,“安安需要去医院,你把他放下。”
傅寒声没有动。他缓缓转过身,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眸,此刻却翻涌着陆宁看不懂的暗流。那是慌乱,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,还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。
他把安安轻轻放在沙发上,动作笨拙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然后,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孩子滚烫的额头,眉头紧锁。
“医院去不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现在出门,只会让病情恶化。在这里,我能控制变量。”
“什么变量?”陆宁上前一步,伸手去抢桌上的文件,“那份文件里有什么?为什么你会因为一个匿名举报就闯进来?”
傅寒声侧身避开她的手。他的动作很快,快得让陆宁感到一阵刺痛。
“不是举报。”他盯着陆宁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是监控录像。”
陆宁愣住了。
“五年前私立医院的天台监控,还有今天急诊室的走廊监控。”傅寒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是一段模糊的视频截图。
画面中,那个高烧抽搐的孩子,在昏迷中紧紧抓着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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