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，像某种沉重的倒计时。
八点整。
物业老陈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来，带着刻意压低的圆滑：“许先生，线路老化，今晚全面检修。这片区要停电。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站在浴室门口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流声。
那是沈清秋在洗澡。
或者说，她在试图洗掉今晚的狼狈。
“清秋？”
我喊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里面没有回应。
只有水声戛然而止。
几秒后，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响起。
但我没动。
我知道她在犹豫。
她在恐惧。
她怕雷声，怕黑暗，更怕在这个时刻面对我。
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明明知道外面是风雨，却也不敢轻易振翅。
门开了。
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混合着沐浴露的冷香，瞬间包裹了我。
沈清秋裹着那条白色的丝绸浴巾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
她的脸色苍白，眼神警惕而冷淡。
手里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，指节泛白。
“进来。”
我说。
语气平静，不容置疑。
她僵在原地，目光扫过我身后的黑暗，又落回我的脸上。
“外面……”
“会黑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老陈已经切断了总闸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，彻底熄灭。
紧接着，公寓内的灯光也随着电流断绝的细微嗡鸣声，全部消失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。
瞬间吞噬了所有视觉。
沈清秋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那是本能反应。
她害怕黑暗。
尤其是雷雨夜的黑暗。
“别动。”
我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在绝对的寂静中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许砚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确认你安全。”
我撒谎了。
但我需要这个借口。
在这个契约婚姻里，关心是最廉价的毒药。
我必须让她相信，我是为了她才闯入这片禁地。
尽管，我想看的，是她卸下防备后的真实模样。
哪怕那意味着崩溃。
我伸手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触感冰凉，细腻，却在剧烈颤抖。
她没有反抗。
或者说，在黑暗中，她失去了反抗的方向感。
我牵引着她，一步步走向浴室内部。
瓷砖地面冰冷刺骨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水汽，浓稠得让人窒息。
我们走进了淋浴间。
这里更小，更封闭。
镜子起了一层厚厚的雾，模糊了所有的轮廓。
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。
身体紧贴在一起。
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，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，传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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