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私立医院VIP室落地窗上的沉闷声响，像是一层层厚重的湿棉絮，死死捂住这座城市的呼吸。走廊里的冷白光线惨白得刺眼，将沈宴之黑色的西装衬得更加深沉压抑。他怀里的小糯米不再哭闹，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清秋，仿佛在这嘈杂的雨夜里，只听得见她的脚步声。
顾清秋的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看着沈宴之怀中那个孩子，心跳的频率在这一刻乱了节拍。空气中的湿度似乎比刚才更重了，带着消毒水和雨水混合的腥味，钻进鼻腔，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。
“让开。”顾清秋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冰面下的暗流，“我要看孩子的病历和体温计。如果不需要我签字，我们就到此为止。”
沈宴之没有动。他的眉头锁得更紧，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霾。手中的病历单被他捏得微微变形，纸张边缘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那是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，上面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热度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沈宴之反问，声音低沉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“顾清秋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这个孩子的母亲吗？”
“我是唯一能确认他是否需要急救的人。”顾清秋向前迈了一小步，试图越过他的肩膀去看病房内的情况，“Rh阴性血，高烧不退，这不是你能一个人处理好的。把体温计给我，或者让林医生出来通报。”
沈宴之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。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半米，顾清秋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混合着雨水的潮湿，令人窒息。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沈宴之盯着她的眼睛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五年前你消失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要‘负责’？现在孩子病了，你想来刷存在感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他死在这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