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重新落锁的闷响，像是一记重锤，砸在曹晚紧绷的神经上。
地下室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，混合着霉味和袁承志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。
那支银色索尼录音笔被随意地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，红色的录制键已经磨损得发白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袁承志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把玩着那只铂金袖扣的打火机。
“咔哒。”
火苗窜起，又熄灭。
他看着曹晚，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暴怒，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「曹小姐，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。
「警察还在路上，但在这栋别墅里，我是王。」
「你说原主留下了备份？」
他迈开步子，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「可我现在看到的，只有这支空荡荡的笔。」
曹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手臂上的绳索勒进皮肉，带来阵阵刺痛。
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。
「袁先生，笔是真的。」
她轻声说道，语调平缓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「只是……它不在我身上。」
袁承志停下了脚步。
他眯起眼睛，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曹晚的脸。
「不在你身上？」
「那在哪？」
曹晚没有直接回答。
她微微歪头，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，仿佛在思考如何取悦这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。
「原主是个谨慎的人。」
「她知道您多疑，所以她把最重要的东西，藏在了最危险的地方。」
「也就是——」
她的目光落在袁承志手中的证物袋上。
「这里。」
袁承志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袋子。
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「意思是，」曹晚笑了笑，笑容灿烂却冰冷，「这支笔里的芯片，早就被取出来了。」
「而真正的证据，藏在芯片里。」
「袁先生，您现在手里的，只是一具漂亮的空壳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，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。
袁承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证物袋，倒出那支银色索尼录音笔。
他用力摇晃，甚至试图拧开笔身。
但里面空空如也。
只有几颗螺丝钉滚落出来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「不可能！」
他怒吼一声，将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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