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的轰鸣声像是一堵厚重的墙，将CBD核心写字楼的28层彻底隔绝在外。
办公室内的白炽灯再次闪烁了一下，电流不稳的滋滋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秘书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那份刚刚被萧凛撕碎的协议残片。
他的表情机械而恭敬，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情感崩塌，而是一次普通的文件归档失误。
“萧总，需要我叫法务部重新拟定吗？”
陈秘书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清楚地记得，这份协议里有一条被称为“每周两次的见面规则”的条款。
那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体面，也是闵宁用来维持独立尊严的最后防线。
第一章时，这条规则被暴雨强行打破；第二章变成沉默的对峙；第三章变成伞下的肢体接触；第四章变成电话里的谎言；第五章变成模糊的合同文字。
而现在，它变成了手中这张无法拼凑的废纸。
萧凛没有回答。
他靠在办公桌边缘，湿透的黑西装紧贴着肌肉线条，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，砸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闵宁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答案。
闵宁看着桌上那些散落的纸屑。
黑色的墨水晕染开来，像是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原来，所谓的债务做局，所谓的证据确凿，甚至那条该死的“每周两次见面规则”，都是他精心编织的网。
他用她的恐惧，换来了她的妥协。
“这就是你的目的？”
闵宁的声音很轻，却冷得像冰。
她没有去捡那些碎片，而是挺直了脊背，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撑起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萧凛扯了扯嘴角。
那笑容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危险，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“闵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嗓音低沉沙哑，“你以为我在乎那点控股权吗？”
他迈开步子，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无声无息，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闵宁的心跳上。
“五年前你走的时候，我放手了。”
他停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但这五年，我没放过自己。”
闵宁后退半步，背部抵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。
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，瞬间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那不是占有欲。
那是压抑了整整五年的、近乎绝望的呼吸。
“所以，你用父亲的安全做筹码，逼我回到你身边？”
闵宁问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萧凛伸出手，想要触碰她的脸颊，却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如果我说，我是想让你看清，除了我，没人能护得住你，你会信吗？”
他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或者更直白点——我想确认，你是不是还像五年前那样，轻易就能被我影响。”
闵宁愣住了。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门。
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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