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汪家老宅巨大的落地窗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这里不是酒店,而是汪叙州精心布置的另一个囚笼。
林婉站在大厅中央,米色风衣被雨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。她手里攥着那份从酒店带出来的、尚未签字的离婚协议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签了它。”
汪叙州坐在真皮沙发里,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。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破雨声。
“签完,我放你走。”
林婉冷笑一声,将协议拍在大理石茶几上:“汪叙州,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?我要报警。非法拘禁,绑架,你想坐牢?”
赵特助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看这场闹剧。他知道老板在做什么,也知道这有多疯狂。但他更知道,如果现在有人敢拦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报警?”汪叙州抬起眼,目光淡漠,“外面的路已经断了。山体滑坡,通讯基站受损。警察进不来,你也出不去。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她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跳上。
“而且,”他走到她面前,伸手拿起那份协议,随手扔进旁边的壁炉火堆里,“那只是副本。原件,在我心里。”
火焰舔舐着纸张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林婉瞳孔骤缩,想要冲过去抢救,却被汪叙州一把抓住手腕。
那只手冰冷,坚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你疯了!”她尖叫。
“疯?”汪叙州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林婉,是你先逼我的。”
他猛地发力,将她拽向自己。
两人跌撞在一起,撞翻了旁边的花瓶。水溅了一地,混合着泥土的气息。
林婉挣扎着,想要推开他。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。
汪叙州的手臂像铁钳一样锁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他命令道。
林婉倔强地别过头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“我不看。”
“你看得到。”汪叙州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就像当年一样,你总是想逃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林婉记忆的迷雾。
当年?
什么当年?
她愣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汪叙州捕捉到了她的迟疑。他松开一只手,转而抚上她的手腕。
那里戴着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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