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陈管家从外侧反锁。
这一声轻响,在暴雨的轰鸣中几乎微不可闻,却像一道铁闸,彻底切断了孟晚与外界的联系。
傅廷之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站在书桌后,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,身形挺拔如松,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完美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只有那条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领带,此刻松垮地垂在胸前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孟晚握着那支万宝龙钢笔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笔身冰凉,金属的质感透过指尖渗入骨髓,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无声博弈的惨烈。她赢了第一局,但还没赢下整场战争。
“把门锁上。”傅廷之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压抑后的沙哑,“我不希望有任何外人打扰我们的‘家事’。”
陈管家站在门外,隔着厚重的木门,他的声音显得遥远而恭敬:“先生,夫人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傅廷之打断了他,语气冷硬如冰,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
脚步声迟缓地远去。
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声。
空气潮湿而粘稠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傅廷之转过身,目光落在孟晚手中的钢笔上。那支笔在他眼里,不再是书写工具,而是一把抵住他咽喉的利刃。
“你以为拿了一支笔,就能改变什么?”他冷笑一声,试图找回刚才的掌控感,“孟晚,你太天真了。这支笔代表的是傅家的权威,是你作为傅太太的身份象征。现在,它在你手里,但它代表的规则,依然在我手里。”
孟晚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知道,傅廷之在虚张声势。
如果真的有底气,他不需要锁门,不需要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强调“规则”。真正的强者,从不屑于用物品来证明自己的权力。
“傅廷之,”孟晚开口,声音清冷,“你的手指在抖。”
这句话像一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