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ICU防弹玻璃上的闷响,混合着护工惊恐的尖叫。
任小满浑身湿透,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尽头。雨水顺着他廉价的雨衣滴落,在积灰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。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处方单,纸张边缘已经发黄卷曲,那是他在泥水里捡回来、用体温焐热的唯一希望。
曹管家站在隔离门前,定制西装笔挺,白手套纤尘不染。他手里捏着一份《家属拒绝治疗协议书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任小满的脸,没有温度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“让开。”曹管家的声音尖刻,礼貌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曹家不需要江湖郎中的脏东西干扰科学救治。”
任小满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,鞋底踩进水洼,溅起一点泥点。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雨水的潮湿感:“我要见千金。这方子能救她。”
“滚。”
曹管家身后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,一人一只手臂钳住任小满的肩膀。金属手铐冰冷硌得生疼,但此刻任小满感觉不到疼。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团火,那是对真相的渴望。
就在僵持不下时,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不是医院,而是江城警局。
任小满被粗暴地推搡进一间昏暗的审讯室。单向玻璃后,坐着老教授。桌上放着那份被曹少踩碎又展开的处方单,背面那个神秘符号清晰可见。
“任小满。”老教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,“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?”
任小满抬起头,直视那块单向玻璃。他知道玻璃后面有人在看着。是赵刚?还是沈教授?或者是……师父?
他没有回答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湿透的处方单,轻轻拍在桌面上。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任小满说。
老教授沉默了片刻,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变得急促。“什么?”
“这个符号。”任小满指着处方单背面的图案,“它和我师父临终前留下的音频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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