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备箱的铁皮冰冷刺骨，带着暴雨冲刷后的腥气。
沈清秋被萧景深硬生生拖进这狭小的空间时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车外挣扎时的无力感。
此刻，她被反剪双手按在粗糙的车壁上，头顶是压抑到极致的黑暗。
无人机旋翼的嗡嗡声就在头顶盘旋，红色的激光扫描点像死神的眼睛，在雨幕中来回切割。
催泪瓦斯的淡黄色烟雾正顺着缝隙渗入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刀片。
「别动。」
萧景深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沈清秋的手腕，另一只手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婚戒。
那是他在第五章重新戴上，却戴在食指上的戒指。
此刻，它不再是束缚，也不是承诺，而是一个诱饵。
他将戒指套在自己的小指上，用牙齿咬住另一端，然后猛地将其抛向后备箱外侧的雨夜。
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，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无人机的红光瞬间被吸引，蜂拥而至地追逐那枚闪烁的金属。
趁着这一秒的空隙，萧景深低头吻住了沈清秋的唇。
这不是温柔的爱抚，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。
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，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和战栗。
沈清秋瞪大了眼睛，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冷静克制，只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她想要推开他，但手腕被他握得生疼，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。
那道陈年的疤痕在剧烈的摩擦中再次裂开，血珠渗了出来，混合着雨水滴落在两人的手背上。
温热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蔓延开来。
「你疯了……」
她终于喘过一口气，声音破碎不堪，带着哭腔。
萧景深松开她的唇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粗重而滚烫。
「我是疯了。」
他低声说道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「为了留住你，我早就疯了。」
沈清秋愣住了。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突然打开了她心中某扇紧闭的门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三年前那个雨夜。
父亲的车失控冲下高架桥。
她站在护栏外，亲眼看着那辆车翻滚、燃烧。
但她没有尖叫，没有呼救。
因为她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褚明远。
而坐在副驾驶上的，是年轻的萧景深。
那一刻的恐惧让她选择了沉默。
她以为那是萧景深的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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