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市中心医院的大理石地面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裴砚推开旋转门时,冷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。他身上的高定西装早已湿透,紧贴着肌肉线条,勾勒出一种近乎暴戾的张力。
他没有打伞。
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,混入衣领深处,冰凉刺骨。但他感觉不到冷。
他的目光穿过熙攘混乱的人群,死死锁住大厅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清歌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倔强的白莲。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,指节泛白。
那是伪造的照片。
也是压垮他们之间最后一根稻草的罪证。
“裴先生。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。
邵衡穿着一身干爽整洁的高定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枚印章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,将大厅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就这么急着去见她?”邵衡轻蔑地挑眉,“别忘了,你现在可是‘禁欲’丈夫。《婚前协议》第三条第二款,禁止任何形式肢体接触。你这样冲过去,是想让全城看笑话吗?”
裴砚脚步未停,眼神甚至没有偏移半分。
“滚开。”
两个字,低沉,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邵衡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
“好一个‘滚开’。裴砚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总?现在的你,连靠近她都是一种违规操作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试图阻拦裴砚的去路。
裴砚没有退缩。
他甚至没有减速。
他在距离保镖还有三步远时,猛地停下,右手闪电般探出,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人惨叫一声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另一名保镖愣住了,不敢再上前。
裴砚冷冷地扫视众人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谁再挡我,就是与我为敌。”
说完,他继续向前走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渴望。
渴望触碰她,渴望拥抱她,渴望告诉她,那张照片是假的。
渴望撕碎这该死的协议,撕碎这虚伪的婚姻表象。
沈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回过头,看到了浑身湿透、满身戾气的裴砚。
她的瞳孔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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