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在两人踏入的瞬间合拢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那是隔绝外界的最后屏障。
轿厢狭小,不足三平米的空间里,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。
头顶的应急灯闪烁了两下,随即彻底熄灭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将所有的视觉剥夺殆尽。
只有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井道上的轰鸣声,震耳欲聋。
沈清歌本能地后退,脚跟却撞到了后壁。
她浑身湿透,昂贵的丝绸礼服吸饱了雨水,冰冷地贴在肌肤上。
寒冷顺着脊椎向上攀爬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别动。”裴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比刚才更加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。
相反,他的气息近在咫尺,带着雪松混合着雨水的味道,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领域。
沈清歌僵在原地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她想起签字时的那一幕。
那时笔尖划过纸面,她的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背。
那一瞬,他没有躲开。
不是疏忽,而是纵容。
就像现在,在这无光的囚笼里,他也没有退缩。
“信号断了。”裴砚低声说道,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半张冷峻的脸。
他举起手机,屏幕上方显示着“无服务”。
邵衡的人已经封锁了整栋大楼。
他们被困在了这里。
沈清歌咬住下唇,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“我们要死在这里吗?”她问,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。
裴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打破了《婚前协议》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。
禁止任何形式肢体接触。
这是铁律,是裴砚给自己划下的楚河汉界,也是他维持冷漠人设的唯一盾牌。
但此刻,盾牌碎了。
因为沈清歌在发抖。
那种颤抖细微却持续,像是受惊的小兽,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中释放着绝望。
裴砚看着她在黑暗中苍白的侧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退后。
应该拉开距离,维持那层名为“交易”的保护色。
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皮肤的那一刻,两人都愣住了。
沈清歌猛地抽了一口气,想要挣脱。
“别动。”裴砚加重了语气,手掌却收得更紧,“你会冻坏。”
他的掌心滚烫,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。
那温度透过湿冷的衣料,渗入她的血管。
沈清歌怔住了。
她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