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。
白晚瞥了一眼银行APP的界面。
【账户余额：1,240,500.00元】
【状态：汇率波动异常，兑换功能暂时冻结】
窗外的雨声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玻璃，沉闷、急促，带着一种要把城市撕裂的力道。地下车库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气，混合着岑远身上那件湿透的高定西装散发出的冷冽香水味。
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，是三米。
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对方眼底的情绪，又不足以让拳头挥到彼此脸上。
岑远站在他的保时捷旁，手指紧紧攥着那串备用钥匙，指节泛白。他盯着白晚身后那辆堆满物资的二手推车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会咬人的野狗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不缺钱。”岑远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带着试探，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白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抬起手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机边缘。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角，照片里的女人微笑着，手里拿着那份资产转移协议。
她在等岑远先动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，谁先暴露需求，谁就输了。
“我要燃油。”白晚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还有高热量食物。你的车库里有不少吧？我刚才进来时，闻到红酒的味道了。”
岑远眉头紧锁：“那是我的私人存货。凭什么给你？”
“因为明天早上，这些现金会变成废纸。”白晚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屏幕，“而你手里的油，能买到命。”
岑远冷笑一声，身体微微后仰，靠在车门上，试图用这种姿态拉开心理防线：“你在威胁我？白小姐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这世道还没乱到靠暴力就能解决问题的地步。”
“我没想解决问题。”白晚向前迈了一小步，脚下的积水发出轻微的声响，“我只是在做交易。”
她再次逼近半米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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