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中亮起,刺眼的红光映在白晚苍白的脸上。
【银行账户余额:¥42,850.30】
【系统提示:受极端天气影响,部分理财产品净值波动异常,预计明日开盘前可能面临流动性冻结风险。】
白晚盯着那串数字,指尖微凉。
四万多块。在这个暴雨封路、物流即将中断的夜晚,它甚至买不到一箱压缩饼干。
她迅速锁屏,将手机塞进冲锋衣口袋。现金正在变成废纸,而车库里那些被岑远视若珍宝的红酒和发电机,才是此刻唯一的硬通货。
卷帘门已经降到了离地三十厘米的位置。
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B2层回荡,像是一头巨兽合上了獠牙。外面的雨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,只剩下沉闷的轰鸣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留下这方寸之间的潮湿与窒息。
白晚推着一辆锈迹斑斑的二手平板推车,车轮碾过积水的地面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她停在04车位的划线内,这里紧邻着岑远的保时捷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足两米。
岑远站在阴影里,湿透的高定西装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紧绷的线条。他手里攥着那串备用钥匙,指节泛白,眼神警惕得像一只护食的狼。
“你踩到我的酒渍了。”岑远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白晚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红色的酒液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斑块,粘在她的鞋底。她没有道歉,只是淡淡地问:“你的发电机,现在能启动吗?”
岑远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试图用傲慢掩盖心虚:“与你无关。让开,否则我叫保安。”
“保安进不来。”白晚指了指头顶闪烁不定的灯光,“电网负荷过大,随时会跳闸。到时候,你的红酒会变成醋,你的发电机只是一堆废铁。”
岑远脸色微变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那台黑色的机器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白晚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
她知道他在撒谎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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