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玻璃窗上的闷响,混合着门外急促且毫无顾忌的敲门声,打破了秦晚独居公寓的寂静。
她刚喝完褚砚之端来的热水,胸腔里那股寒意还未完全散去。
门铃再次响起时,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急躁。
秦晚皱眉,起身走向玄关。
透过猫眼,她看到褚砚之浑身湿透,西装紧贴着肌肉线条,头发凌乱地滴水。
他怀里死死抱着小念。
孩子脸色青紫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开门。」
褚砚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。
秦晚没有动。
她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把手上,指尖微微发白。
理智告诉她,不该开。
但小念的咳嗽声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,像钝刀割肉。
那是生命正在流逝的声音。
秦晚深吸一口气,拧开了门锁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褚砚之跌撞进来,带进一股潮湿的雨腥味和浓重的消毒水气息。
他将小念放在客厅的地毯上,动作粗暴却小心地护住孩子的头。
「药呢?」
他抬头看向秦晚,眼神里有一种平时没有的乞求。
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处方单。
纸角已经被雨水洇湿,边缘卷曲,像一片枯叶。
秦晚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他。
「刚才不是煎过药了吗?」
她说。
声音简短,冷淡。
褚砚之愣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向地毯上的小念。
孩子还在抽搐,额头烫得吓人。
「那只是物理降温。」
褚砚之说。
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锐利。
「医生说,如果半小时之内不吃退烧药,会有惊厥风险。」
「我查过了,家里没药。」
「只有你有。」
秦晚沉默了片刻。
她转身走向书房。
脚步很轻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褚砚之跟在后面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又像个伺机而动的猎人。
秦晚打开抽屉。
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医疗用品。
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包装,最后停留在一盒未拆封的布洛芬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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