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考场外的阴影里,邵平靠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指尖摩挲着那枚温热的铜牌。
朱砂香的味道还未散尽,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缠绕在他的喉头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在废弃巷弄里的画面。
那个看似无害的老者,其实是个擅长幻术的隐修者。
老者设下的“记忆迷障”,让邵平看到的都是虚假的繁荣景象。
青瓦白墙,人声鼎沸。
可当邵平翻开那本泛黄的账册时,发现所有亏损都指向了赵执事的名字。
更致命的是,他在计算账目中的微小误差时,暴露了自己精通算术的秘密。
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一枚加密传讯符,悄无声息地飞向了宗主府。
邵平从此进入了高层监控名单。
他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。
肺叶里还残留着黑血的腥气。
但他必须去演武场。
阮长风在那里等着。
那是他最后的筹码。
***
演武场上,阳光刺眼。
阮长风身穿云纹锦袍,手持测灵玉简。
他的眼神轻蔑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是规则的受益者,也是邵平计划的直接目标。
“邵平,你确定要上台?”
阮长风的声音洪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。
周围的目光聚焦过来。
有人摇头叹息,有人幸灾乐祸。
赵执事坐在高台之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穿了邵平的伪装,但仍选择放行。
看似掌控全局,实则可能也是被蒙蔽者。
邵平走上擂台。
脚步很轻,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的身体还在颤抖,那是走火入魔后遗症的伪装。
但他的手很稳。
稳稳地握住了测灵玉简的边缘。
玉简冰凉,纹路粗糙。
这是外门弟子通用的制式玉简,存在一个致命的盲区。
当灵力输入速度超过每秒三缕,且频率呈现特定波动时,玉简会误判为“杂质干扰”。
从而自动屏蔽后续的真实读数。
这就是“半招”的漏洞。
不是输给对手,而是赢过规则。
***
“开始。”
赵执事淡淡地说道。
阮长风冷哼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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