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轿厢的金属壁冷得像冰。
魏无涯靠在角落里，左手依然麻木。
高烧让他的视野边缘泛起黑斑。
但他能听见程远的心跳。
那是濒死野兽的挣扎声。
急促、凌乱、带着血腥味。
程远穿着定制西装。
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。
像一条勒紧脖子的蛇。
他死死攥着胸口。
指节泛白。
右手颤抖着去按紧急呼叫按钮。
却按不下去。
因为魏无涯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。
那只手很稳。
稳得像一块石头。
“别动。”
魏无涯说。
声音简短。
不带情绪。
像在读处方。
程远瞪着他。
眼神里充满恐惧和怀疑。
他想报警。
但魏无涯手中的银针闪着寒光。
还有那张湿透的半张支票。
程远知道。
这是勒索。
也是交易。
他不能叫警察。
一旦警察介入。
他服用违禁药物导致心梗的秘密就会曝光。
程氏家族的声誉会崩塌。
他必须活下去。
哪怕代价是尊严。
魏无涯没有废话。
他抽出三根银针。
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第一针。
刺入膻中穴。
程远闷哼一声。
身体剧烈抽搐。
第二针。
刺入内关穴。
黑色的血液从针孔渗出。
滴落在电梯地板上。
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那血不是红的。
是黑的。
粘稠。
散发着恶臭。
那是‘极乐’药物的毒素。
魏无涯的眼神没有波动。
他在执行手术。
或者说。
他在执行审判。
第三针。
刺入涌泉穴。
程远的瞳孔放大。
呼吸逐渐平稳。
心脏重新跳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有力而沉重。
魏无涯收起银针。
动作流畅。
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。
他松开手。
后退一步。
程远瘫软在地。
大口喘息。
汗水浸透了衬衫。
他看着魏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