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灵碑前的死寂，被那串跳动的代码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金色的锁链并非凭空出现，而是从虚空的数据流中凝结而成。它们像是有生命的毒蛇，顺着首席长老失控的灵力反噬，疯狂地缠绕向广场上的每一个活物。
钟离脸色惨白，手中的玉简已经碎裂成粉末。他试图维持秩序，声音颤抖却依旧傲慢：“退后！这是天罚！谁敢靠近核心区域，格杀勿论！”
没有人听他的。
那些内院精英弟子们，此刻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他们的皮肤下，隐约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程序强行写入的代码。
林缺没有退。
他站在风暴中心，目光死死锁定在半空中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上。
那是“半息”。
在第一章里，它曾是林缺故意输掉的一口气；在第五章，它是他在生死关头透支的寿命。而此刻，这最后的一格，落在了首席长老袖口那道裂痕所引发的蝴蝶效应上。
它不再属于时间，而是成为了连接现实与虚空的桥梁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缺耳边响起。
不是人声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开的电子音。
林缺瞳孔微缩。他看到，那些跪拜念诵代码的内院弟子，他们的眼神空洞，仿佛灵魂已被抽离，只剩下躯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。
而在人群后方，苏婉正焦急地寻找着什么。她的弟弟就在其中，那个孩子刚刚因为灵力波动过大，被一道金色的锁链弹飞出去。
落地时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内院精英，并没有看向苏婉，也没有看向痛苦挣扎的同门。
他看向的是林缺的背影。
眼神中没有嫉妒，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就像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、无法抗拒的神明——或者说，怪物。
林缺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青云宗的秘密。
所谓的“天才”，不过是服务器分配的权限等级。而那些被屏障弹飞的精英，之所以恐惧，是因为他们意识到，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，在那串代码面前，脆弱得像是一张随时可以被格式化的纸片。
“顾长老。”
林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嘈杂的电子杂音。
高台之下，那个圆滑的长老正跪在地上，浑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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