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祭坛，空气凝固如铁。
刚才那一声“榜首”的轰鸣，还在空旷的石柱间回荡。
金色的光芒尚未完全散去，像一层粘稠的血浆，涂抹在每一张惊骇欲绝的脸上。
萧尘站在原地。
眉心的逆鳞纹路隐隐作痛，那是燃烧本源灵力后的反噬。
但他站得很稳。
冷冽的目光，越过噤若寒蝉的人群，死死钉在宋无咎身上。
宋无咎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手中的折扇早已收起，那只平日里敲击玉佩、指点江山的手，此刻正僵硬地垂在身侧。
袖口微微颤动。
不是因为风。
是因为恐惧。
“作弊。”
宋无咎再次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头。
他试图维持长老的威严，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。
“天枢玉简乃宗门至宝，岂容儿戏？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眼神阴鸷，试图用气势压住萧尘。
“你不过是个末席废物，即便石碑出错，也掩盖不了你私藏禁物的事实。”
他在撒谎。
萧尘听出来了。
那种语气里的慌乱，比任何辩解都更刺耳。
李长风缩在人群后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掉落的折扇，眼睛滴溜溜乱转。
他想看戏，但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苏婉儿躲在柱子阴影里，指尖掐进掌心，不敢抬头。
她知道真相的一角，但她不敢说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青云宗，真相往往比谎言死得更快。
萧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食指轻轻点了点眉心那道暗红色的龙鳞。
然后，指向宋无咎的左袖。
那里，有一抹不自然的凸起。
就在刚才玉简碎裂、金光爆发的一瞬间，宋无咎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。
那一缩，让他的袖口滑开了一寸。
一寸的光景。
足以让所有人看清。
也能让萧尘抓住破绽。
“宋长老，”萧尘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你的袖子，脏了。”
宋无咎浑身一僵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左袖。
动作快得近乎本能。
但这反而坐实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全场哗然。
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“袖子？什么袖子？”
“刚才金光闪过的时候，我看见宋长老袖子里好像有东西反光……”
“难道是当年那个……”
这句话没说完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三年前。
那场被篡改的试炼。
那个被推下悬崖、尸骨无存的人。
萧尘盯着宋无咎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那是惊慌失措的裂缝。
“我没有。”
宋无咎厉声喝道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不过是例行检查时的护身符！怎么，你想诬陷本长老？”
他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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