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白金汉爵酒店顶层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卫清欢站在VIP书房的红木门前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。
直播信号依然稳定在线，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。
弹幕像瀑布一样刷新，那些关于“白家丑闻”、“豪门黑幕”的猜测正在发酵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书房内灯火通明，却冷得像冰窖。
白景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。
杯中残存的红酒液面微微晃动，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那是“那瓶红酒”。
第一章它被打翻在婚纱上；第二章被擦拭记录为意外；第三章成为父亲逼迫道歉的筹码；第四章倒在垃圾桶残留气味；而此刻，它在反派的酒杯里重现。
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，这杯酒的颜色，比之前更深了。
像是经过某种特殊的稀释或混合，带着一种诡异的暗红。
“来了？”
白景行没有抬头，声音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放下酒杯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轻轻推到桌沿。
“清欢，你姐姐还在下面等你。白家的脸面，不能一直丢在直播间里。”
卫清欢没有看那份文件，而是径直走向书桌。
她的目光锁定在那只酒杯上。
那股熟悉的、昂贵的木质调香气，再次飘进鼻腔。
和昨晚在垃圾桶旁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但更浓烈，更刺鼻。
“这酒，味道变了。”
卫清欢冷冷地说道。
白景行的手指微微一顿，随即抬起眼皮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
“红酒氧化了而已。清欢，你最近太累了，产生幻觉了吧？”
“是吗？”
卫清欢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录音界面，举到两人之间。
“那为什么，这种限量版香水的味道，会出现在这杯‘氧化’的红酒里？”
“而且，为什么这杯酒的色泽，和你三年前在书房招待那位神秘客人时喝的一模一样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白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抵住下巴。
“清欢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卫清欢步步紧逼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。
“昨晚在白芷柔身上闻到的香水味，和这杯酒里的味道同源。这意味着，昨晚在书房倒掉红酒的人，不止白芷柔一个。”
“还有你，或者……你的那位‘商业伙伴’。”
白景行眯起眼睛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”卫清欢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“那瓶红酒，并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。”
“因为有人在倒掉之前，偷偷喷了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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