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萧青推开魏家豪宅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时,指尖还残留着花店冷冽的空气。
铜门上的浮雕在晨昏不定的光线下显得阴郁,像某种蛰伏的兽。
他手里提着那只重新包装的礼盒,里面是他连夜修剪过的、去除了祭祀白菊主枝但保留了少许作为点缀的花艺作品。他想解释,想道歉,更想挽回那份即将破碎的商业信誉。
管家是个沉默的中年人,眼神像扫帚一样扫过萧青沾着泥点的胶鞋,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。
客厅里开着地暖,空气干燥而温暖,与外面的湿冷形成割裂。
魏澜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,手里依旧拿着那支未点燃的雪茄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
他的目光落在萧青手中的盒子上,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魏先生。”萧青走上前,将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。动作很轻,怕惊扰了这里过于完美的寂静。
“这是什么?”魏澜问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。
“我重新处理过的花艺方案。”萧青低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“去掉了那些……不适合婚礼的元素。虽然不够完美,但更符合喜庆的氛围。”
魏澜没有看盒子,而是抬眼看向萧青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。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,因为它意味着彻底的漠视。
“你多虑了。”魏澜淡淡地说。
他伸手,修长的手指挑开礼盒的一角。
里面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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