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狠狠扎进聂远洲郊区别墅的落地窗。
卫清欢站在玄关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她没有擦,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扇紧闭的红木门。门上没有锁,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,将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,没有脚步声,也没有预兆。聂远洲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,指节处那层因长期握笔而留下的茧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眼神看似温和,实则像手术刀一样,冷静地审视着闯入者。
卫清欢没有说话。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据袋,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X光片。那是三年前手术当天的影像,上面清晰地标注着:*双侧输卵管切除,附赠助孕环植入失败案例存档*。
“我在找那个孩子。”卫清欢的声音语速极慢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“还有那份‘替代家庭’的档案。你说那是为了给我留一条后路,对吗?”
聂远洲轻轻抿了一口咖啡,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。“清欢,雨太大了。你的身体吃不消。坐下吧。”
“我不需要休息,我需要真相。”卫清欢向前迈了一步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回响,“如果父亲知情,为何在遗嘱中将所有股权留给了被认为‘无法生育’且‘精神不稳定’的我?而不是你?这不合逻辑,聂远洲。除非……这份遗嘱本身就是一个局,或者,我根本就不是那个‘无法生育’的人。”
聂远洲的手指微微收紧,咖啡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,走到门口,缓缓拉开了一扇侧门。
“既然你这么执着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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