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游戏的入场券
海城私人酒会,灯火如昼。香槟塔折射出的冷光,将这座城市最顶层的权力圈层切割得支离破碎。沈长风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,身上那套母亲亲手缝制的黑色西装,在满场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有一种令人压迫的肃穆感。
距离旧街拆迁终局,还有60小时。
他刚入场,喧嚣的宴厅便出现了一瞬诡异的寂静。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名流们,目光在沈长风身上交织——那是看猎物的眼神,也是看疯子的眼神。毕竟,就在几个小时前,这个男人刚刚通过黑入发布会系统,将赵总的行贿账目公之于众,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开发商送进了纪检部门的审讯室。
“沈长风,你真以为毁了一个赵总,就有资格站在这里?”一名地产二代端着酒杯,带着几分酒气挡在沈长风面前,言语间尽是刻意营造的轻蔑,“这里是海城规划局的后花园,不是你那种满是机油味的裁缝店。”
沈长风脚步未停,甚至没有正眼看他。他只是从怀中摸出一枚带火漆的土地转让函,轻轻扣在对方的酒托边缘。那火漆上的纹章,是二十年前旧案的唯一信物。二代脸色骤变,手中的香槟洒了一地,周围名流纷纷退避,仿佛那张纸上沾着剧毒。
沈长风越过他,径直走向大厅中央。那里,陈董正背对着众人,手中摇曳着红酒。作为赵总背后的真正权力核心,陈董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海城的资本流向。
“陈董,二十年前的旧账,该结了。”沈长风的声音不大,却如冰刃般刺破了宴会的虚伪繁荣。
陈董转过身,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意,亲自取下一只高脚杯,为沈长风斟满酒。动作优雅得近乎慈祥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毁掉他棋子的对手,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晚辈。然而,当两人握手的一刹那,陈董的眼神猛地一凝——他清晰地感觉到沈长风掌心处有一道狰狞的陈年伤疤,那是当年那场大火留下的烙印。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。陈董的笑容僵在嘴角,沈长风却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别急,明天的道歉发布会,才是真正的审判。”
酒会结束后,沈长风利用从赵总保险柜截获的密匙,潜入了陈董的私人档案室。门锁扣动,他动作极快,撬开了那只被锁在最深处的档案盒。一份盖着绝密火漆的原始底单赫然在目,那是母亲失踪前最后一笔交易的真相。
正当他伸手取出底单的一刻,档案室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。黑暗如潮水般涌入,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沈长风屏住呼吸,后背紧贴墙壁,指尖按在打火机上。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不是杂乱的皮鞋声,而是某种经过专业训练的、极具节奏感的拖曳声。对方在逼近,每一步都踏在沈长风紧绷的神经上。他握紧手中的证据,黑暗中,那一抹复仇的火光即将点燃整座权力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