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审判:冷血继承人的第一次维护
慈善晚宴的香槟塔折射出刺眼的碎光,沈清秋站在光影交界处,指尖紧扣着手包的金属边框,力道大到指节泛白。她是沈家临时推出来的“冒牌货”,顶替了逃婚的妹妹沈婉婉,成了顾寒洲名义上的新婚妻子。周围名媛圈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,那些带着探究与戏谑的目光,比聚光灯更具穿透力。
“这就是那位沈家大小姐?订婚宴上跑了,怎么又换了个身份回来?” “盯着点,顾寒洲那种人,怎么可能忍受被戏弄?她现在不过是强撑着那张顾太太的皮,等宴会一散,这出戏就得落幕。”
沈清秋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,杯沿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。不远处的休息区,沈鸿远正冷冷注视着她,眼神中尽是威胁——那枚关乎她母亲遗物的翡翠胸针,此刻正作为要挟的筹码,时刻悬在她的头顶。如果她不能让顾寒洲在公开场合承认这段婚姻,她将彻底失去找回母亲秘密的唯一线索。
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裙的名媛摇晃着酒杯走近,言语间带着试探的恶意:“顾太太,这件礼服是新款高定吧?可惜,穿在沈小姐身上,总觉得有些……气场不足。”
沈清秋正欲反击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人群中穿梭而至。顾寒洲周身裹挟着寒意,他没有看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,而是径直停在沈清秋身边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他没有言语,只是抬手,动作自然而强硬地扣住了沈清秋的腰侧。那力道沉稳得近乎霸道,仿佛在向全场宣告所有权。周围的议论声在顾寒洲冰冷的视线下瞬间凝固。
“别发抖。”顾寒洲低沉的声音在沈清秋耳畔响起,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掌控感,“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。”
沈鸿远见状试图上前,却被顾寒洲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。顾寒洲随手从侍者托盘上取过酒杯,递给沈清秋,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:“沈总,我的太太似乎并不习惯在嘈杂的环境下应酬。”
宴会结束后,劳斯莱斯的车门在静谧的夜色中闭合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车厢内,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压过沈清秋身上的气息。顾寒洲修长的手指缓慢解开袖扣,金属碰撞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他侧过头,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沈清秋那层强撑的镇定:“沈小姐,演得不错。”
“契约已经签了,我需要看到诚意。那枚胸针,什么时候还给我?”沈清秋背脊挺直,试图夺回主动权。
顾寒洲轻笑一声,倾身逼近,强悍的侵略气息将沈清秋逼入真皮座椅的角落。他捏住她的下颌,力道虽不重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志:“沈鸿远把你当成弃子送进我的狼窝,你以为现在的你,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他随手抛下一份沈氏集团核心资产的抵押清单:“这是今晚的‘补偿’。想拿回东西,就先学会怎么在这张网里活下去。”
深夜,顾家老宅。顾寒洲被紧急召回家族议事厅,沈清秋被暂时安置在书房。她本想避嫌,却在翻动桌角文件时,意外触碰到一本磨损严重的旧档案。翻开的瞬间,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。照片中,少年时期的顾寒洲正站在一座坍塌的建筑前,眼神里充斥着毁灭的戾气,而他身侧那个模糊的背影,竟与她母亲生前那张被烧毁了一半的旧照背景惊人地重合。
沈清秋迅速将档案归位,心脏剧烈收缩。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顾寒洲回来了,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。他眯起眼,视线掠过书桌,语气透着审视:“在找什么?”
“找我的位置。”沈清秋抬眸,目光清冽如冰,“既然给了我‘顾太太’的身份,总该让我知道,这把椅子下面压着的是什么秘密。”
顾寒洲扣住她的下颌,俯身贴近,气息压迫感十足:“既然想知道,那就拿你的余生来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