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上的废物赘婿
江城,华府拍卖厅。
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在名流们的香槟杯中摇曳,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与令人窒息的铜臭气息。林辰站在苏婉清身后,一身剪裁平庸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抹毫无存在感的阴影。作为苏家赘婿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场名流盛宴里最大的笑话。
“婉清,这就是你带出来的‘宠物’?连竞拍牌都拿不稳的废物,也配坐在这张桌子上?”赵天豪放下红酒杯,戏谑的目光从林辰身上扫过,如同在审视一件廉价的物件。他随手将一份地皮转让合同甩在桌角,语气嚣张,“签了它,退出这块玉矿的竞标,我可以考虑放过苏氏集团的资金链。否则,明天的江城头条就是苏氏破产。”
苏婉清脸色煞白,指尖因用力握住酒杯而发青。为了保住家族企业,她被迫忍受这份屈辱。她冷冷地瞥了林辰一眼,压低声音斥责:“离我远点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赵天豪见状,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。他将杯中余酒缓缓泼在林辰脚下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林赘婿,苏家要是真没钱,就跪下给各位老板斟杯酒。只要赵少高兴,合同的事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,嘲弄的低语如潮水般涌向林辰。苏婉清的冷漠切割,让林辰深知在这个名利场,唯有掌握绝对的筹码才能改写规则。他没有愤怒,眼神依旧平静如水,内心却在精准地计算着局势的每一个变量。
就在这时,拍卖台中央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倒地声。那位掌握着城北地皮开发权的神秘买家——陈老,竟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,随后重重摔倒,口吐白沫,脸色瞬间转为死灰。
“是苏家!”赵天豪眼底闪过一丝阴毒,他猛地站起,指着地上的陈老高声煽动,“陈老刚才还跟苏婉清谈合作,现在就发了急症,这是苏家带来的霉运!保安,把这两个晦气的东西赶出去,别让苏家人的丧门星气场坏了拍卖会的规矩!”
会场瞬间陷入混乱,宾客纷纷避让。随行医生慌乱地冲上前,又是按压又是灌药,却因判断错误,反而让陈老的心跳骤然停止。赵天豪趁机阻拦任何试图靠近的医护,试图利用陈老的死亡彻底将苏家钉死在杀人凶手的耻辱柱上。
苏婉清陷入绝境,一旦陈老死在现场,苏家将彻底万劫不复。随行医生已满头大汗宣布放弃,赵天豪狞笑着等待着苏家身败名裂的时刻。
然而,一道清冷的身影却在混乱中逆行。林辰面无表情地推开挡路的安保,眼神中没有半分赘婿的唯唯诺诺,只有手术刀般的冷静与锋利。苏婉清惊愕地伸手想拉住他,却被林辰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震慑住。他修长的手指已精准扣住陈老的腕骨,指腹传来的脉象让他瞬间洞悉了赵天豪的阴谋——这不是普通急症,而是有人在陈老的药里动了手脚!
“不想苏家明天消失,就闭嘴。”
林辰无视苏婉清的阻拦,径直走向倒地的陈老。他从西装内侧摸出一柄薄如蝉翼的银质手术刀,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