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城商会的介入
周年庆典的余波未平,苏家拍卖行内却已是风声鹤唳。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她面前摊开的,是一纸来自龙城商会的行政封锁令。理由冠冕堂皇——“经营违规”,实则直接冻结了苏家所有核心账户。这是吴天德在拍卖会惨败后的孤注一掷,他试图通过行政手段,将苏家刚刚建立的定价权彻底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他这是要逼我们走投无路。”苏婉清声音低沉,眼底透着疲惫。她看向陈锋,这个男人正倚在窗边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陈锋没有回应,只是缓步上前,将一叠厚重的密封卷宗重重扣在桌上。那里面是吴天德与赵家勾结的审计链条,每一页都记录着商会公款的非法流向,足以让吴天德把牢底坐穿。
“行政手段?”陈锋冷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一种视规则如无物的淡然,“他以为这顶帽子能压死人,却忘了这顶帽子底下全是烂疮。既然他想玩行政封锁,那我就直接掀了这盘棋。”
话音未落,办公室门被粗暴推开。吴天德的亲信带着两名制服人员闯入,试图强行查封拍卖行的财务印章。陈锋侧身挡住去路,单手扣住领头者的肩膀,巨大的压迫感瞬间让对方冷汗直流,双腿发软,竟连一句威胁的话都说不出。
陈锋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冰冷:“龙城商会,清理程序开始。”
电话那头的回应让那群走狗瞬间瘫软在地。陈锋没再多看他们一眼,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走出拍卖行。他要亲自去商会总部,今晚之后,龙城商会必须易主。
龙城商会总部大厅,陈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,如入无人之境。两侧安保人员本想上前拦截,但在接触到陈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时,竟无一人敢动。金属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,在死寂的大厅里如同倒计时的重锤。他径直推开会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,屋内,吴天德正对着满桌的机密文件擦拭冷汗。
“陈锋!你擅闯商会重地,信不信我……”吴天德拍案而起,厉声咆哮。
陈锋没给他第二次开口的机会,随手将那叠卷宗甩在办公桌上。卷宗滑开,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资金流水与几张关键的海外账户授权书。吴天德的视线扫过那些数字,整个人如遭雷击,瘫软在转椅中。
“吴会长,龙城的天,该换了。”陈锋俯下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压迫感如潮水般笼罩了整个办公室,“赵天豪不过是台前的一条狗,你以为我真的只在乎他?这份文件若送进监察署,别说商会,整个龙城核心圈都要大地震。你背后那位‘大人物’,保得住你吗?”
吴天德的脸色瞬间灰败,如同死灰。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入赘的窝囊废,而是一头早已看穿棋局的猎手。在绝对的情报压制下,他颤抖着手抓起钢笔,在撤销封杀令的文件上划出一道扭曲的痕迹。随着那枚代表商会最高权力的印章重重落下,吴天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如烂泥。
陈锋收起卷宗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入骨的警告。办公室外,苏婉清正拿着陈锋的背景档案赶来,她目睹了吴天德那副颓然如丧家之犬的模样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她低头看向手中那份写着“背景不明”的档案,又看向陈锋那从容的背影,心跳骤然加速。回到书房,她颤抖着揭开档案末尾那个印有暗金色龙形徽记的绝密封条,当那份盖着最高级别军方机密印章的调令赫然映入眼帘,她感到手心渗出了密集的冷汗。那上面赫然写着:龙城战区特别行动组指挥官——陈锋。窗外霓虹闪烁,苏婉清看着那枚印记,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:“他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