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急来电:曝光的隐秘过往
总统套房内,空气冷得像手术室。沈清澜刚将那份签署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收进内袋,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。屏幕上“思远学校”四个字,在深夜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扣下手机,身后却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。顾承洲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,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透过落地窗的倒影,精准地锁定了她僵硬的背影。
“接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
沈清澜深吸一口气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她按下免提。电话那头,老师焦灼的声音瞬间溢出:“沈小姐,思远在校门口被几名自称是沈家债权人的男人围堵,对方声称要带走孩子进行‘资产抵押’,场面已经失控了!”
沈清澜的喉咙仿佛被扼住,她看向顾承洲,试图从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寻找一丝温度,却只看见了绝对的理智。他不是在看一个妻子,而是在评估一个即将崩盘的资产项目。
“把电话给我。”顾承洲迈步上前,动作优雅却带着野兽般的掌控力。他接过手机,声音冷冽,“我是顾承洲。无论你是谁,现在立刻从校门口滚开。如果沈思远掉了一根头发,明天沈家那些债权人名单,就会出现在警方的调查卷宗里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,顾承洲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抬头对视:“沈清澜,我们签的是婚姻契约,不是保姆协议。如果你带来的麻烦会动摇顾氏的股价,我会毫不犹豫地撕毁这层关系,哪怕这意味着你会被沈家那群豺狼撕碎。”
沈清澜的瞳孔微微收缩,她清楚地意识到,在这场交易中,她不仅失去了主动权,还亲手将唯一的软肋交到了这个男人手中。顾承洲并没有撤回威胁,他反而更近一步,气息压迫在她的耳边:“现在,告诉我,那个孩子到底是谁?”
不等她回应,顾承洲已强硬地将她带离酒店,直接赶往晚宴现场。三个小时后,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如手术刀般冰冷的光,沈清澜挽着顾承洲的臂弯,却如同走在钢丝之上。几位沈家老股东皮笑肉不笑地围拢过来,为首的男人抛出一枚深水炸弹:“听说顾太太最近为了筹钱,连私人名下的资产都动了,甚至……还有些不为人知的‘家务事’需要处理?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沈清澜感觉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,学校教导主任的警告短信如附骨之疽。她刚要开口回击,腰间猛地一紧,顾承洲的手掌带着强硬的温度将她揽向自己。他没有看那些咄咄逼人的股东,而是低头审视着沈清澜,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:“处理不好,今晚的慈善晚宴就会变成你的葬礼。”
在闪光灯聚焦的瞬间,顾承洲神色冷峻,对着镜头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:“我顾承洲的未婚妻,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质疑?”他强行将她带离现场,直奔停在暗处的黑色迈巴赫。沈清澜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前,鼻尖满是属于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。她赢得了喘息的机会,但这代价——她微微抬眸,撞上顾承洲冰冷且不容置疑的侧脸,心中泛起一阵寒意。她终于明白,这场庇护并非免费的赠礼,而是一道更深的枷锁。从此刻起,她彻底失去了自由,余生都将活在他的影子里,成为他商业棋局中一颗无法动弹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