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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2: 档案室灰尘里的签名

签约第二周,许知微被迫与裴砚行在咖啡厅配合媒体跟拍“日常约会”。两人隔桌而坐,努力演出恩爱模样。裴砚行为镜头需要伸手替她拨碎发,指尖却在最后一刻停住,许知微下意识后仰,两人视线无声交锋。拍摄结束后裴砚行扔下一句“今天表现合格”离开,许知微看着一口未动的咖啡,感受到协议的持续压迫。 深夜十一点,许知微借口整理旧案资料独自回到律所档案室。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,她翻开那份尘封多年的旧案卷宗。当最后一页受害人名单映入眼帘时,她看到父亲熟悉的签名下方,多出的三个名字被极淡的笔迹划掉又重新写上——数字对不上公开赔偿名单。 裴砚行出现在档案室门口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了一截。他一眼就看见许知微手里捏着的那页纸。两人隔着布满灰尘的长桌,空气里悬浮着未说完的质问。许知微先开口质问他是否早就知道,她父亲为什么会在名单上签字;裴砚行却反问她:“你现在后悔签那份协议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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档案室灰尘里的签名

咖啡厅的镜头与假笑

签约第二周的第一个工作日,许知微刚进律所就被助理截住:“裴总那边来消息,今天中午十二点半,淮海路那家‘叙时光’,必须到。”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倒计时日历上赫然显示:第93天。

咖啡厅落地窗边的卡座已经被记者的长枪短炮围住。许知微推门进去时,裴砚行已经坐在那里,西装扣得一丝不苟,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。

她在他对面坐下,桌面上摆着两杯刚上的拿铁,奶泡上还拉着心形花。她听见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。

“裴太太今天气色很好啊。”有个记者笑着起哄。

许知微扯了扯嘴角,抬手虚虚碰了碰杯沿,假装与他轻碰:“谢谢关心。”

裴砚行忽然把自己的咖啡推过来,声音低而平稳:“你那杯凉了,喝这个。”

她接过,指尖触到杯壁时才发现那杯美式其实还是温的——他显然是刚让服务员换过的。

镜头更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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