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库的出口通道是一条狭窄的青石甬道，两侧墙壁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禁制符文。
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
魏无渊站在甬道尽头，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黑铁大门。
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那是五感切断后强行恢复带来的剧烈反噬。
经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，痛楚如潮水般涌来，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。
嘴角那一抹冷笑，并非因为痛苦，而是因为计算。
他在计算赵执事瞳孔收缩的频率，计算陈管事笔尖停顿的时间，更在计算自己体内那股尚未完全融合的《断水剑意》残存威力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陈管事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，机械而冰冷。
他手中的账本合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魏无渊，仿佛在看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。
魏无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中，那枚外门弟子身份玉牌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光。
它不再是漆黑，也不再是裂开。
此刻的玉牌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状纹路，像是活物在皮下蠕动。
这是第七次扣分后的状态——‘命格剥离’。
按照宗门律法，当玉牌呈现这种状态时，持有者已不再被视为“人”，而是待处理的“资源”。
魏无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粗糙的边缘。
他能感觉到，里面的灵力正在疯狂流失，流向脑海中的剑意口诀。
每一丝灵力的抽离，都伴随着户籍记录的一次崩塌。
“陈管事，”魏无渊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《断水剑意》第一层，可还缺最后一步？”
陈管事眉头微皱，手中的戒尺轻轻敲击着掌心。
“缺的是你的命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靴底踩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“你以自残换取禁制解除，虽被判有效，但代价是你必须交出所有外门权益，并永久失去晋升资格。”
“现在，滚出去。别逼我动手清理垃圾。”
魏无渊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陈管事身后的黑铁大门。
那里锁着《断水剑意》的第二层至第十层。
也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三日后的大比，若是不能突破瓶颈，他就会被逐出宗门，沦为废人。
而现在，规则告诉他：你可以走，但你什么都不是。
魏无渊笑了。
这次的笑容更加扭曲，也更加真实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，从怀中掏出一枚新的玉简。
那是柳如烟刚才偷偷塞给他的，里面记载着核心库出口防御禁制的弱点坐标。
为了这枚玉简，柳如烟扣除了她积攒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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