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老旧公寓的防盗窗。
声音沉闷，像某种倒计时的心跳。
程念坐在掉漆的木桌前。
桌上放着一枚黑色的U盘。
那是“那份加密硬盘”里的核心数据，此刻已不在韩氏集团的保险柜深处，也不在证监会的服务器里。
它在这里。
在她手里。
作为最后的诱饵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
一条加密信息。
发件人：未知IP。
内容只有一行坐标。
程念没有犹豫。
她抓起风衣，推开门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。
黑暗粘稠，带着霉味。
她下楼的速度很快。
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到了楼下。
雨势更大了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巷口。
车窗降下。
林珊坐在里面。
妆容精致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她没有下车。
只是看着程念走近。
“程小姐，”林珊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，尖酸而娇媚，“这么晚了，还来见我？”
程念停下脚步。
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。
贴在额头上，冰冷刺骨。
“我要见的人是你。”程念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雨声，“关于A-7公司的资金流向，我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林珊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只有轻蔑。
“配合？”她抬起手，指尖夹着一支录音笔，轻轻晃了晃，“程小姐，你以为你是谁？韩总让我转告你，签字吧。净身出户，还能留条活路。否则，你这辈子，都别想再见到阳光。”
程念没有看那支录音笔。
她看着林珊的眼睛。
“韩廷在看。”程念说，“他的手机就在你旁边。那个一直监控我行踪的IP地址，为什么来自韩廷的手机？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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