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云顶酒店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上,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
像是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,试图闯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。
岑远站在宴会厅厚重的红木大门后。
他的背影挺拔,像一柄收鞘的刀。
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那场闹剧般的处刑,已经彻底终结。
廖志豪被拖走了。
林婉也走了。
大厅里只剩下那些身穿高定礼服的宾客们。
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。
有庆幸,有恐惧,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剥夺了看戏资格的茫然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,混合着雨水带来的潮湿气息。
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那是权力倒转后,残留的腥气。
岑远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是伸手,握住了门把手。
金属冰凉,触感真实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弹开的声音,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从侧面的休息区传来。
岑远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转身,只是微微侧过头,余光扫过那个方向。
廖志豪被两名黑衣保镖架着胳膊,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高定西装早就湿透了。
不是雨水,是冷汗。
那张曾经不可一世、挂着刻意练习过的自信微笑的脸,此刻扭曲成一团。
眼球布满血丝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看见岑远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光芒。
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。
“岑……岑总!”
廖志豪的声音尖锐而破碎,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。
他拼命挣脱保镖的手。
保镖并没有用力,只是任由他摔倒在地。
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闷响。
廖志豪顾不上疼痛,手脚并用地爬向岑远。
泥水溅在他昂贵的皮鞋上,弄脏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抓住岑远的衣角。
指尖距离那黑色的面料只有几厘米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那些钱……我可以还……全部还给你……”
“求你……别把我送进去……我还年轻……我还有孩子……”
他的哭声凄厉,带着令人作呕的卑微。
周围原本屏住呼吸的宾客们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移开了视线。
没有人同情他。
甚至没有人觉得他可怜。
在这个圈子里,弱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