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六点,暴雨如注。
彭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不是门铃,是拳头砸在防盗门上的闷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她猛地坐起,心脏剧烈跳动,昨晚晚宴上谭恪那句“别动”还在耳边回荡。
她赤脚走到猫眼前,透过昏暗的光线,看见谭恪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浑身湿透,深灰色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,头发微垂,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手里还攥着那份永远看不完的文件,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。
“开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透过厚重的木门传进来,像某种审判。
彭婉没有动。
她靠在门板上,呼吸有些急促,试图用冷静掩盖内心的慌乱。
“谭先生,我们的契约规定,周末互不干扰。”她的声音透过门板,显得有些单薄,“现在是周一清晨六点,不在你的‘紧急状况’范围内。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,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。
彭婉瞳孔骤缩:“你什么时候有的备用钥匙?”
“上周维修水管时,赵经理给的。”谭恪淡淡地说,“顺便说一句,你公寓三楼漏水的问题,我已经处理了。”
门开了。
谭恪走进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雨气和冷冽的雪松香。
他没有看彭婉,而是径直走向客厅,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动作熟练得仿佛这里是他的家。
“你打破了规则。”彭婉站在玄关,双手抱臂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规则是为了保护你,婉婉。”谭恪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“但你昨晚在晚宴上失控了。媒体已经把你我绑在一起,你需要一个更稳固的借口。”
“什么借口?”
“同居。”
彭婉冷笑一声:“你是说,我们要把这场闹剧升级成公开的秘密?”
“我是说,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,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,以及为什么你会依赖我。”
谭恪走近一步,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。
彭婉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说,“我不需要你的同情,也不需要你的控制。”
谭恪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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